器部落首领回归,首领带了几个鹿耳族人和一个狐耳少年一起归来,还有十几头岩羊,鼠耳族奴隶身份的鼠大叹服首领的能力,每次出去回来都有不小的收获。

    今日首领那个兔耳女人来看了鼠耳族几人,宣布他们因挖坑的功劳,首领给了他们在规定区域内建造房屋的权力。

    鼠大等人并不会建造房屋,正当鼠大苦恼,就有一个鼠耳男人过来,他跟鼠大六人并不是一个种族,他是荒野兔鼠,耳朵很大,性格温和。

    “竹子需要你们自己去砍,你们收集够竹子,就来找我,我会教你打地基。”男人笑呵呵说完,放下两把石斧,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鼠大坐在原地发呆,扭头看了眼自己的草帐篷,其实住在那里面感觉也不错,以前他们只能在族群山洞边上的角落自己挖个土坑睡,每天啃草根,偶尔能获得族长赏赐的骨头。

    现在在器部落,每日都要卖力干活,但隔两天就有鱼吃,偶尔为了庆祝首领他们在外面打架赢了,还能分到羊肉鸡肉和鸟蛋吃。

    “鼠大,出去?”鼠二小心翼翼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鼠大瞥了一眼竹大门点点头,捡起来地上的石斧,他知道这器怎么用,前几天自己帮忙给坑道里的埋入竹刺的时候用过。

    六人忐忑不安向竹门方向走去,路上的人并没有太多关注他们,她们大多坐在自己竹屋的门口,捣鼓兽皮,也能看见女人将毛皮扔进一口大陶罐里卖力揉搓兽皮。

    来到门口,哨塔上的男人只是看了他们一眼,并没有管他们。

    六个鼠耳男人走过竹桥,鼠三忍不住激动喊叫了一声,被边上的鼠大敲了脑袋,鼠三挠挠傻笑:“他们不打我们?”

    “以前没打过我们,”鼠大瞪了他一眼,让他不要乱叫。

    鼠耳凑到鼠大耳边,“跑?”

    其他鼠耳人都听见了,纷纷看着鼠大等他决定,鼠大没说话,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竹墙,“他们跟我们一样,给我们食物,在这里能活下去。”

    众人纷纷点头,他们六个活下来,是因为跟首领战斗那次,他们无法兽化,胆子又小,才被活捉,本以为生活要彻底坠入黑暗,没想到这里他们却再没遭受过无故的殴打。

    “首领好,我要跟着他。”鼠大说完提着石斧向北面竹林走去,其他几鼠用他们的脑袋想了一下,鼠大是对的,自己这些奴耳人在其他族群只会被欺负,还可能会被用去活祭。

    只有鼠二还向往自由,但看其他兄弟都跟上了鼠大的脚步,他犹豫了一下,快步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竹屋内,涂山舞像蹲在石土壁炉墙满眼惊奇,一会好奇壁炉,一会躺在竹躺椅上晃了几下,眼眸一亮,躺下就去就不想起来了,时不时用脚踩一下地面,让竹躺椅不断晃动,眯着眼睛享受。

    涂山舞就是陈默救下的涂山红狐,他的名,代表了他在族内的身份,祭祀中负责领舞之人,身份地位必然不低。

    陈默在乱石林答应了涂山舞的请求,他本就要去祖山山脉的百洞山寻找穿山甲族群,全当顺水人情,护送涂山舞一段距离。

    直到陈默进来,涂山舞才睁开眼睛,陈默笑了笑,“你学得挺快,这么快就抓住了躺椅的精髓。”

    涂山舞裹了一条麻布裙,不像之前那样赤果果,他睁开那对狐狸眼几乎是弹跳起来,“你族群好多没见过的器。”

    陈默耸耸肩,“我听智者墟说过,你们大族群也会为奴耳人打造器,在青牛谷,却没见到什么有用的器。”

    涂山舞摇摇头:“我们不能经常用器,传闻猿耳人经常打造器,他们很多族人兽化时间变得很短,大家都很害怕。”

    这个传闻是前几年被青牛智者证实,就导致了许多族群一刀切了,放弃了工具打造,多数是从猿耳族手中换一些,交给族内奴耳人使用。

    工具的制造早期确实不如兽化来得简单粗暴,为了生存,站在他们的角度来看,没有错。

    “你好好休息,我跟族人商量好了,两日后我们出发去百洞山。”

    涂山舞很活泼,他对器部落的一切都感兴趣,尤其进入器部落时听到的鼓声,“那个咚咚咚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鼓,你们涂山没有?”陈默知道青牛智者会造骨笛,那音器比鼓复杂一点,按照发展规律,鼓在其他族群可能存在。

    涂山舞摇头:“没,带我看看!”

    “晚上,你会看到,我还有事,你没有完全恢复,老实待在这里不要乱走。”陈默严肃起来,涂山舞挠挠头没有反驳,他知道每个族群都自己的规矩,有求于人,不能惹陈默不开心。

    离开竹屋,陈默叮嘱边上的狼耳族人注意涂山舞,不要让他乱跑。

    感觉又胖了一圈的菘晃着他的大屁股跑到了陈默面前,他是来告状,他今日去竹林利用自己兽化能力找到了好东西——竹笋,被陈玉带人挖了走了一大半。

    陈默知道这件事,菘不愧是野猪血统,寻找食物的能力十分出色,他记得华夏南方地区有人专门养猪,去森林挖松露。

    小主,

    “你的功劳,我记得,冬季马上到了,今夜要宰杀两只羊犒劳族人,分你半张羊皮,别这么小气。”陈默笑骂一声踢了菘一脚。

    冬季到了,兽耳人的抗寒能力只是因血脉比陈默上一世的人类强了一点,没有毛皮,他们一样会怕冷。

    菘被踢了反而咧嘴笑得很灿烂,他知道这是首领认可自己的行为,他搓搓手,“首领,我没有女人,你能让其他女人帮我缝制一件兽皮......”

    说着指了指陈默身上的羊毛马甲,“可以,不过让其他人帮你出力,你得给人报酬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是......报酬。”菘小眼睛露出疑光。

    “对方帮你干活,给对方一些食物或是其他东西,作为交换。”陈默耐心解释了一下,菘理解了,笑呵呵去找人。

    族群人数会越来越多,要制定一个正式的财物和分配制度,这事要等到他从百洞山回来。

    回到竹屋,小猫月正用小石刀在竹片上刻画什么,小松鼠站在她肩膀抱拳看着,时而摇头,似乎对小猫月的技艺不太满意。

    小猫月听见脚步,扭头看到陈默,举着竹片就来到了陈默面前想取得陈默的认可,陈默看了一眼,上面刻画了一张猫脸,他没有吝啬夸奖,“很像,继续努力!”

    猫月撇头向肩膀上的小松鼠发出哼哼声,小松鼠知道她在炫耀,它才不屑跟小家伙计较,本来刻画水平就一般。

    陈默戳了戳小松鼠轻声道:“这两天,你们不能出门,在这里老实待着。”

    他担心涂山舞认得小松鼠,大族群之间肯定有交流,避免麻烦,他专门提醒小松鼠不要被外人看到。

    猫月替小松鼠答应下来,“我会听。”

    “乖。”

    陈玉回来了,她带女人们一口气挖了十几筐竹笋回来,跟她们一起去的狼耳族可兽化的女人们还抓了几只松鸡,收获不错。

    两人抱在一起腻歪了一会,听陈默说又要远行一趟,她有点不开心,“又要出去,外面很危险。”

    “这次出去,入冬后我都不会远行了。”陈默认真道,小兔子只是担心,并不想干预陈默的决定。

    晚霞铺满半边天时,陈默看着皱着眉头吃着切成长条状竹笋的熊楚默笑出声,“不